说到世界大战,大家脑海中首先浮现的画面通常是坦克的轰鸣声和炮火连天的景象。然而温铁军一开口,就把事情讲得更加透彻了。他直指问题的本质:战争,实际上并不是因为某个人一时冲动就发生的,而是由于经济内部的暗流在推动。过剩产能这种东西,一旦不解决,就像定时炸弹一样,迟早会爆发。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,就是这样被迫发生的。那么,第三次世界大战为什么至今还没有爆发呢?温铁军给出了解释:产业转移,这个“炸药包”被转移到了其他几个国家,其他几个国家不得不去处理它。听起来简单,但仔细想一想,真让人不寒而栗。
大萧条时期,全球经济几乎掉入了黑洞。1929年10月,美国华尔街股市,市场市值瞬间蒸发三分之一,工厂停工率暴跌,失业率飙升至25%。你能想象,机器不停运转,而工人却没工作可做,堆积的货物在仓库里生锈。这样的产能过剩,简直令人难以忍受。
欧洲情况更为严重,德国的工业生产在1932年比1929年缩水了40%,日本的纺织厂停摆,钢铁厂的大门紧闭。最终的原因就是需求跟不上供给,信贷泡沫破裂,贸易壁垒升起,各国把市场都牢牢抱住,谁也不愿意妥协。
产能过剩可不是小事,它直接戳中了资本主义的致命弱点:生产已经社会化,但占有仍然是私人化的。产出的东西卖不出去,资本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罗斯福的新政试图拯救美国,政府通过公共工程建设项目来创造就业,失业救济也起到了稳定民心的作用。但从全世界来看,这些措施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1933年,希特勒上台后,第一件事就是扩张军备,修建公共工程,如高速公路,这样失业率从600万降到了不到百万。但背后隐藏的是军工厂的生产线在满负荷运转,炮弹、军舰订单持续不断的增加。简单来说,战争成了清理过剩产能的最快途径,闲置的生产能力迅速变成了战争机器。日本的关东军在1931年九一八事变中一开始就把坦克和军需生产线转移到东北,意大利墨索里尼入侵埃塞俄比亚,西班牙内战也在1936年爆发,背后都有这种经济压力在推动。
1937年,美国再次陷入经济衰退,底特律的汽车厂关闭,欧洲的绥靖政策也成了空线年慕尼黑协议签订,捷克的苏台德区被割让。
随着产能过剩达到顶峰,1939年9月,德国开始闪击波兰,二战全方面爆发。而在太平洋,1941年12月,日本袭击珍珠港后,美国迅速转为战时经济模式,坦克和飞机的生产线%。战争这把火迅速烧掉了全球的过剩产能,美国的GDP翻倍增长,欧洲的重建也开始了,但代价是6000万条生命消失,许多城市变成废墟。
温铁军点明了这其中的铁律:意识形态只是幌子,生产力才是根本。自由资本主义无法化解产能过剩,只有通过战争来消耗产能。否则,冷战一爆发,第三次世界大战可能就随之而来。
二战刚刚结束,冷战的序幕却已经拉开。1947年,杜鲁门主义提出,美国和苏联分成了两大阵营,欧洲成了主战场。美国一看,如果西欧经济崩溃,势力就有可能趁虚而入,于是推出了马歇尔计划。
1948年,美国国会通过对外援助法案,拿出130亿美元援助西欧,这笔钱持续到1952年。这笔援助不单单是资金,还带来了技术上的支持,帮助法国的雷诺厂、英国的纺织机厂、比利时的钢铁厂重新再启动。到1951年,西欧的工业生产恢复到了战前水平。这一援助帮助西欧吸收了美国的过剩产能,减轻了本土的军工压力,战争冲动也因此得到缓解。
日本的情况则更复杂,二战后,美国麦克阿瑟接管了日本,解散了日本的财阀,重工业受到严控。1945年日本经济几乎崩溃,东京黑市米价飞涨,直到1949年,出现了美元危机,通货膨胀率飙升至上千倍。
然而,1950年6月,朝鲜战争爆发后,美国态度发生了变化。美国意识到,后勤依赖日本,便开始向日本提供援助,金额超过20亿美元。横滨港开始卸下机械设备,名古屋的飞机厂则开始为美军生产飞机。到1951年,日本的主权得以恢复,经济奇迹开始起步。六十年代,日本成为亚洲的制造中心,产业转移成功稳定了冷战的前沿。
苏联也不甘落后。1950年10月,中国志愿军进入朝鲜后,苏联立即签署了中苏同盟条约,并且援助了156个项目,价值13亿卢布。1951年,沈阳、哈尔滨、上海等地的重工业项目开始起步,这些援助帮助中国搭建了重工业基础设施。
这种产业转移看似高大上,其实就是美苏两大阵营无奈的选择。美国和苏联将自己的过剩产能转移给盟友,西欧、日本和中国承担了这一压力。在1962年的古巴导弹危机时,虽然导弹对峙紧张激烈,但并没有升级成热战。
为什么没有爆发?因为过剩压力被分担了,军工投入成了连锁反应,双方都必须增加投入,否则就会输掉比赛。温铁军也指出,产业外移实际上“打包”了战争动能,发达国家从战争的打手变成了战争的设计师,产业链拉长,扩展到外围。欧洲一体化的1957年罗马条约、经济共同体的稳定,日本的家电出口遍布全球,而中国的重装备也形成了完整的体系。
从本质上来看,这种避开冲突的方式,依赖的是精确的算盘计算。在冷战的三十年中,尽管爆发了很多代理战争,如越南战争、朝鲜战争和阿富汗战争,但第三次世界大战并没发生。背后正是产业过剩的外溢,成为了全球新战争结构的一部分。
中国在这一过程中,抓住了机会。苏联专家撤走后,中国没有急于慌乱,而是接着来进行自力更生。温铁军这番话让人很有感触:一个国家不能仅仅喊“和平”,一定要具有打赢战争的实力,才能实际做到不打。这种道理虽然听起来简单,但实际上非常有深度。产业转移的棋局,走对了,不仅让中国实现了从农业国到工业强国的跨越,也让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发出更响亮的声音。
1960年,苏联专家撤离后,中国工业立刻变得孤立无援。进口受阻,图纸不完整,设备闲置。但中国并没有停下脚步,1960年9月的中央会议决定走自力更生的道路,资金从农业中挤出来,工人们开始在夜校里苦学,沈阳机床厂开始攻关,兰州炼油厂也开始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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